呆太久了。”
监狱热很流行,一种伤寒病,这几天纽盖特这里就病死了几个女囚。
她们出去透气。
用肥皂仔仔细细洗了一下。
“一群被抛弃的人。一些人总对我们关注于监狱改革讶异,但事实就是看上去那么严峻。”
卡洛琳夫人的下一步,是禁酒和禁污秽言语,虽然这可能会造成囚犯骚乱。
莉齐娅在想,这值得吗?好像总有这么一群人,去做别人看起来不可理喻的事。
“不,我不是企图用道德感化她们。或者说,我只是觉得我能做这些。”
典狱长约翰纽曼送走了这两位女士。
她们非常漂亮,像是精致的圣母玛利亚。
他不免对这些一波波的改革家感到厌烦,这一年接待过好几位了。
他们总想参观一下,再感慨一番,回头再在报纸上攻击他这位典狱长的过错。
——他总不能拿自己的钱去做慈善。
但一大半是他根本不太在乎。
不同的是,这位夫人却真做了一些,比谁行动的都快。
……
上了马车后,莉齐娅回想着刚才的场景。
尤其是那位要被处死的母亲。
但伪造文件罪,法律上没有任何脱罪的可能。
卡洛琳夫人说了一个问题。
“单纯的改革不够,还需要立法。”
保障这些女囚的权益,推动监狱管理的人员和制度改善。
她准备用自己的社会影响力去推动这些。
莉齐娅看着她,好像找到了自己的目标。
她想到了詹姆斯布朗。
他们都无一例外,直接看向了立法。
我也能做点什么。
她心跳得很快。
通过这三次的探访,卡洛琳夫人完成了她的作品,一项关于纽盖特监狱女囚的调查报告。
她会提交给当局,寻求改革。
莉齐娅接过她记录的那些,看着排列清晰的名目,和预备提出的改革方案。
她们讨论着。
……
回去之后,莉齐娅看到公园巷的那处宅子,有辆马车在等候。
这次社交季,她有意无意记住了许多贵族们的家徽。
所以她认出了,马车上绘的是斯塔福德侯爵,蓝底金叶和红白条纹黑色十字架的徽章。
或者说,卡洛琳夫人的父亲。
她神情变化了一下。
莉齐娅下车后,跟那位车内的侯爵行了礼。
她觉得气氛不对,有礼貌地告别,卡洛琳夫人让她的马车把她送了回去。
斯塔福德侯爵看着女孩上车的背影。
“卡洛琳。”
“父亲。”
他们心平气和地谈了谈,这位夫人请她的父亲,进了屋内。
……
乔治安娜的舞会到了。
这一切都是她手把手安排的,霍德尔伯爵在这几天的着急忙乱后,终于还是回来,参加了女儿首次的社交舞会。
一切都很盛大,来宾数不胜数。
伯爵一家人在门口欢迎,跟人寒暄。
莉齐娅来得很早,陪乔治安娜小姐梳妆打扮,她穿得很清新优雅,是足够低调的模样。
亨利莱克很遗憾地没能赶上他表妹的舞会。但伦敦有那么多活动,错过这场也不是很在意。
莉齐娅被介绍给了那位兄长,真正的莱克先生,威尔福德子爵的长子,亚历山大莱克。
他作为财政部的秘书,最近很出风头。
虽然新的第一财政大臣还没确定,由人兼任,但据说这位先生,最有望夺得首席秘书之位。
亚历山大莱克审视了这位小姐,脸上带着得体礼貌的微笑。
卡文迪许先生承担了他以往的作用。
不厌其烦地介绍着一位位来客。
他说这是场暗地里的角斗。
每位政客都在牟足了劲,赢得自己的支持者。
“啊,那个是纽卡斯尔公爵。”
莉齐娅着重看了眼,这位亨利莱克的伯父。
他的声望不及两个过世的舅舅高,全靠他们遗留下来的和财富,维持在党内的地位。
“他看起来很和善。”
莉齐娅看着这个满面笑容的公爵,他没有莱克父亲那样严肃,不容易让人接近。
在人群中谈笑风生。
“是啊,他是个极好的权谋者。善于搅动风云。”
卡文迪许先生意味不明。
这些政客们,没有真的单纯的。
总之,纽卡斯尔公爵对首相的位子兴趣不大,虽然一方面是名声不够,但他也不会让他的对手轻易地坐上去。
“他最喜欢利用他在宫中的影响力。我想这是他最快乐的事之一。”
纽卡斯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