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图纸。
莉齐娅扶着头。
怎么办,她开始纠结了。
要不然先答应吧。
订婚后他们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自由自在的。
如果她后悔了再取消婚约也不迟。
先订婚又不急着结婚。
她会后悔吗?
她弹着钢琴。
心烦意乱。
昨天发生太多太多了。
他们就差个正式的求婚,双方家长的允许,再登报三周,订婚宴,结婚宴。
在那之前要去看婚房,还有结婚礼服,制定邀请宾客名单。
天啊,她在想什么。
好像……也不是很糟。
一切都可以慢慢来。
转眼间两三年就能过去了。
然后她就成年了。那时候战争也结束了。他们可以去欧洲旅行度蜜月,呆个一年半载。
要孩子吗?现在还没有避孕手段。她得跟他好好沟通一下,她可不想一两年就生次孩子。
这个时候,生十几个孩子可太常见了。
只要发生关系就有怀孕的可能,越恩爱的夫妻越避免不了孩子,她得研究一下怎么用橡胶做避孕套。
她母亲就是依靠避孕,在生下她兄长这个继承人,再到她和塞比两个后,就坚持不再生育。
女性生育风险太大了,她是在生塞比时差点难产,心有余悸,说什么也不再生了。
她现在想到哪了。她了解的生理卫生方面,要多很多,怎么样能跟这位先生委婉在婚前说明呢?
他会惊讶吗?她以后最多要三个孩子。
好烦,还得生个男性继承人,要不然土地没法被继承。不过次子不用担心这些吧。
莉齐娅一边胡思乱想着,一边弹起卡门中的片段。
趴在钢琴上,单手弹了几下。
钢琴的伴奏声,懒懒地跟着唱了起来。
“l&039;aour est un oiseau rebelle,
爱情是一只不羁的鸟儿,
e nul ne peut apprivoiser,
任谁都无法驯服,”
这两下开了嗓子,她愉悦地继续。
歌喉动听悠扬,轻声诉语。
“et c&039;est l&039;autre e je préfère,
而我爱的那个,
il n&039;a rien dit; ais il pit
他什么都不说,却打动了我。 ”
她双手弹着,一下一下,轻轻哼着人声的应和。
男仆托着盘子进来,她没有看,会心一笑,“让那位先生进来吧。”
“l&039;oiseau e tu croyais surprendre,
你以为捉住了的鸟儿,
battit de l&039;aile et s&039;envo;
已抖开翅膀飞去。 ”
她喜欢自己的声音。
但尤其喜欢现在的感受。
“si tu ne &039;ai pas,je t&039;ai,
如果你不爱我,我偏爱你,
si je t&039;ai,prend garde à toi!
如果我爱上你,你可要当心。 ”
她听到了脚步声。
在那句“小姐”出来前,继续唱着,回过头。
“ l&039;aour est enfant de bohê,
爱情是吉普赛人的孩子,”
她看到了他,但不是她期盼的人。
虽然他们的额头鼻子有点相像。
是菲茨威廉勋爵!
“il n&039;a jaais,jaais nnu de loi,
无法无天。 ”
莉齐娅看着他,轻蹙着眉,歌声戛然而止。
“勋爵?”
眼前的小姐停了钢琴的弹奏,悦耳的歌声早已停止,可他的思绪久久没有停歇。
等回过神来,年轻勋爵才发现屋内只有他们两人。
“抱歉,小姐,我不知道只有您一个人在家。”他脱下帽子,有些无措。
“不,没事,阁下。”莉齐娅平静下来。
她起身招待着这位客人。
她隐隐觉得发生了什么。
两个人各坐一边,为了不让这位太惶恐,莉齐娅请了林格太太坐在屋内。
留了适当的距离。
菲茨威廉勋爵喝了茶,这才说明了来意。
“小姐,我来这,一来是想拜访您,二来是由于我的表弟,亨利莱克先生。”
好久没听过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