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考虑下,林亦柯借了护士的手机给秦臻打电话,漏洞百出地编造了一个“手机丢了”的拙劣谎言。因为自己手机丢了才没回秦臻消息,嗓子哑是因为着急上火没喝水。
秦臻在电话里沉默了好几次,也不知道信了没有。
林亦柯抿了抿唇,靠着枕头躺下来。右手无力地搭在隐隐作痛的小腹上,左手则有些疲惫地覆盖在自己那块肿胀淤血的左眼角上,以此来遮挡病房里有些刺眼的白炽灯光。
他在心里默默地盘算着,幸好秦臻还要过几天才回来。
几天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只要他在医院里按时挂消炎药和活血化瘀的针,等秦臻回京市的时候,脸上这些大面积的淤青和红肿怎么也能消下去一点。
到时候,如果秦臻问起脸上的零星伤痕,他就说自己是骑车的时候没注意路况,不小心在马路牙子上摔了一跤。
骑车摔伤,总比深夜在小巷子里跟地痞流氓互殴听起来要好得多了。
林亦柯闭着眼,感受着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叫嚣着酸痛的骨头缝,忍不住在心里有些绝望又有些委屈地叹了口气。
怎么就这么倒霉。
好不容易实习结束了,好不容易把那门要命的计算机考试给熬过去了,本想着这两天能好好休息,然后等秦臻回来,两个人又能像之前一样腻在一起了。
结果现在倒好,一身的伤和一肚子的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