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尔揣摩着勒克斯对自己说这段话的含义,而此时的萨妲纳,似乎忽然意识到勒克斯院长有些偏题了。
“勒克斯院长,我们来是为了申请书的事情”萨妲纳上前两步,将手中的申请书递给了勒克斯,开口道,“原先的副院长已经同意了,但是您回来了,这需要您的同意”
“哦哦她已经同意的话其实不用问过我的,我看看”勒克斯在申请书上扫了一眼,轻轻点了点头。
不过很快,他仿佛像是不经意间一样,抬头看向了萨妲纳,询问道:“想法挺不错的但为什么选择‘光明之茧’?”
“蕾梅黛丝刚上交‘血源之心’不久,拿‘血源之心’的残片来做研究不是更好?而且在使用权上你们还没有这么多限制。”
“毕竟这是一次宗教实验,会有流民作为信徒加入”萨妲纳低头解释道,“如果是‘光明之茧’的话,有过实验,而且比较稳定,就算失败也不会造成大范围的伤害。”
“唔不错,能想到后果,已经超过百分之九十九的学生了,他们申请课题就只想着大场面。”勒克斯伸手捋了捋胡子,笑着开口道,“我同意了。”
勒克斯抬手,在桌面上的那支钢笔飞到了他的手边,他拿着手中的钢笔在面前的申请书上面直接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不过‘神明’的人选这一点,你得好好钻研一下。”勒克斯似乎想到了什么,开口道,“你应该很清楚这一点,萨妲纳。”
“是的,我知道。”萨妲纳连连点头。
暗黑学派讲究的就是如何合理的给宗教神国立下规矩,引导那些宗教神国向着好的方向前进,极端点的人还会认为应该直接影响神明人选。
干涉、如何干涉,这都是暗黑学派研究的问题,这里勒克斯只是站在学派前辈的角度给萨妲纳提个醒。
在勒克斯看来,萨妲纳也闯不出什么大祸,因为她申请的资源很少,几十年前比萨妲纳更夸张的申请都有,差点直接干出个全新的宗教神国。
不过那次的实验,那个学生也已经在信仰和权力之中迷失了心智,全身心的扮演起了神明,甚至还准备派兵来高塔强夺剩余的“光明之茧”残片。
虽然最后高塔出手结束了这场闹剧,但从此往后暗黑学派的宗教实验只能限制在非常小的范围之内了,一旦开始扩张就得受到高塔的严厉监管。
“回去吧,记得帮我跟蕾梅黛丝问个好,过几天我可能要去找她。”勒克斯对着萨妲纳摆了摆手,开口道。
“好的,谢谢院长!”萨妲纳捧着申请书对着勒克斯礼貌的鞠了一躬,随后转身离开,但在走到门口后,萨妲纳似乎才意识到夏尔好像没有跟上。
“魔女走啦”萨妲纳小声的喊着夏尔。
可是下一刻,眼前的书架仿佛在一晃眼之间就占满了萨妲纳眼前的空间,将萨妲纳和夏尔完全隔绝,夏尔和勒克斯反而被天幕给笼罩了进去。
萨妲纳愣了一下,她尝试着在书架旁边喊着勒克斯院长的名字,但她的声音似乎完全无法穿透进去,而沿着书架往着旁边走去,却仿佛在穿越无尽迷宫一样。
萨妲纳意识到了些什么,拔腿就直接跑出了院长办公室。
这已经不是她能够解决的事情了,必须得叫上蕾梅黛丝来帮忙。
外面的萨妲纳心情慌张,但在办公室里面的夏尔,心情反而有些平静。
她抬头打量着这周围的书架回廊心里开始思考一个问题。
无论是旧日还是现实的人,成为超凡者后的能力都十分相近
那为什么,“苦修士”和“复仇者”的高阶,一旦在被魔药侵蚀后,都会朝着几乎一样的昆虫化去异变,而且其他的途径也有各自的趋同变异。
为什么在旧日,使用着同样能力的人,在崩溃发疯后却不会“虫化”呢?夏尔想到的是自己在渊墟里面对抗的那些怪物,他们极少数才会有虫化的躯体和虫翼。
“你有事找我?”勒克斯抬头看着夏尔,缓缓开口道。
此时的勒克斯,已经没有了之前面对萨妲纳时候的开朗和健谈,态度反而更为冷淡了下来。
申请书上只有萨妲纳一个人的名字,面前的这个魔女,看起来也不像只是陪伴着萨妲纳一起来的,而且自己刚才让萨妲纳离开的时候,面前的少女也不为所动。
种种迹象表明,这个红发少女就是为了找自己而来的。
“是的。”夏尔看向了面前的勒克斯,轻轻点头。“我想和你询问一下‘光明之茧’的事情,这东西,是你带回高塔的是吧。”
勒克斯眼镜下的眉头微皱。
他能感受得到面前少女散发出来的气息这种气息让他十分不爽——就像是在外面看到的那些“种子”共生者那样。
信仰也是生命意志的一环,你有权利选择一个信仰,前提是你自己选择的,所以高塔里面也有小部分有外部信仰的学生。
只是勒克斯自己反感这一点而已。
“是我。”勒克斯开口回答道,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