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音在温莎面前微微低头,随后看向了夏尔的方向。
面前这个低着头的少女总给强音一种不太好的感觉,但具体却说不上来什么。
但他并没有与那红发少女交谈的心思,见对方没有与自己对视的想法,他只是稍微和温莎聊了几句后,便告辞离开了。
强音走了
这对夏尔来说,是个好消息。
在强音离开后,温莎让女仆拿来了糕点和奶茶饮品,放在了玻璃阳光房内的圆桌上,准备再与夏尔聊几句,就找个借口将夏尔打发走了。
虽然她很想现在就让夏尔永远留在这,但老师的话她不得不遵从。
“那夏尔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吗夏尔?”
温莎漫不经心地聊着天,但却忽然发现夏尔好像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回自己的话了。
温莎抬头看去,却发现此时的夏尔看着玻璃房的门口。
似乎是听到了自己的问话,夏尔缓缓转过视线,看向了温莎。
淡淡的恐惧,从温莎的心头涌起。
“夏夏尔?”
面前的夏尔,似乎变了个人一样,深蓝色的瞳孔中显露出了一丝的杀意。
强音的马车声走远了离开了有几分钟了
嗡——
夏尔手中银光一闪,几乎瞬间便起身越过了桌面,以一个“侦探”不可能有的身手和敏捷,踩着桌面,扑向了温莎。
温莎的瞳孔微微收缩,她甚至还没来得及发出尖叫,喉管便已经被一柄枪刃洞穿。
噗嗤——
鲜血,从温莎的喉管中喷涌而出。
扑通——
夏尔落地,扶着温莎的肩膀,让她不至于倒向前面掀翻桌面,温莎就这么快速的,被夏尔放倒在了地上。
夏尔没有片刻停留,她提刀直接冲向了门口,站在门口的贴身女仆察觉到了后面有开门的动静,刚转过头来,就已经被一只手捂住了嘴巴。
夏尔捂着她的嘴巴,将不断蹬腿挣扎的女仆拖入了玻璃房中。
银光闪烁,她手中的【致命血罗兰】消失,她娴熟地抽出了拉法耶特给她的其中一瓶镇定剂,单手弹开瓶塞,直接强行往女仆嘴角里灌了几滴。
瞬间,刚才还在剧烈挣扎的女仆便没有了动静,仿佛被麻醉了一般,只是两秒的时间便陷入了昏迷之中。
夏尔松开了钳制着女仆的手,任由她倒在了地毯上,随后拖着她的衣领,直接把她甩到了床上。
接着,夏尔走向了躺在地上抽搐着想要爬走的温莎,弯腰抓住了她的脚踝,将她拖向了床边。
“咕咳”
温莎感受着身体温度的不断流逝,她指甲死死的想要扣住地毯,但这点细微的挣扎却没有任何的作用,直到自己的身体凌空而起,被扔在了床上。
躺在床上的温莎瞳孔震动着,难以置信地看着夏尔。
她很想问问为什么,但恐惧和疼痛已经让她没有力气再呼唤出口。
此时的夏尔,看着床上抽搐的温莎,缓缓闭上了双眼。
虽然她杀过的人不少,也解剖过自己不少次但她确实不知道怎么去完整的取出一个人的大脑,哪怕是看过这么多文献,也没有类似的技术,这个时代对开颅的研究还是少之又少。
没办法不完整就不完整吧,还好有个人可以先试验一下。
夏尔的目光,看向了温莎旁边躺着的女仆。
抱歉了,有超凡镇定剂在,你应该可以没有任何痛苦的在模拟里为我做出贡献。
夏尔抬手,手中银光一闪,枪刃再次出现在了夏尔的手中。
一旁的温莎看到枪刃,瞳孔微缩,她双手捂着喉咙的出血口,双腿蹬着想要后退,但却没有力气。
夏尔则是踩上了床,半跪在了女仆的头颅旁,抬手,一刀刺入心脏,终结掉女仆的生命后,直接沿着女仆的头颅环切了一道口子。
她用力撕开了头皮,不顾手上淋漓的鲜血,拿着枪刃开始在女仆额前锯了起来。
直到沿着一环锯开了一道口子后,夏尔伸手,直接掰开了女仆的头盖骨,露出了里面完整的大脑。
看来方法没错
夏尔将头盖骨扔在了一旁,看向了温莎的方向。
此时的温莎,脸上的恐惧早已经无以复加,她看着双手沾满鲜血的夏尔仿佛在看一个来自地狱的恶魔,眼泪不受控制的流淌了下来。
“咕咕”
她挣扎着似乎想要求饶,但夏尔已经拿着枪刃,走到了她的旁边,单膝直接跪在了她的脖颈上,让温莎根本没法动弹。
但她的惨状,没有引起夏尔一丝一毫的同情,她冷静的找准了位置,直接用枪刃,在温莎的头颅划开了一道口子。
嗤——
头皮撕扯的巨大痛苦,让温莎整个人身体都挺了起来,很快,她就昏死了过去,再也没有了任何挣扎的痕迹。
咔嚓——
头骨掰碎的声音响起,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