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难以忍受的,仿佛被无数尖刺扎入手臂的剧痛直钻夏尔的脑海。
糟了!
她根本没有“律法官”的强大身体抗性,现在的她用的是“颠覆者”存档。
强音转过身,手仍然放在散发着荧光的键位上,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夏尔,开口道:“你是谁。夏尔在哪。”
“妈的”
银光闪烁,一柄锋锐的枪刃出现在了夏尔的右手,她迅速抬起枪刃往上猛地一挑——一根手指被她完整切下。
【超限齿轮】!
超限【猎头者】!
超限【致命血罗兰】!
【灵性召唤】!
小左!
致命血罗兰的枪身上瞬间布满银色裂痕,她的左手不断淌出血液,但并没有像是启动灵性召唤那样,自动在地上描绘出血阵
该死!是副作用!
【灵性召唤】已经被超限过,在这次模拟中报废失效了!
咔——
夏尔对准强音迅速扣动扳机。
“轰——!”
血罗兰的枪口喷出炽烈的银色火光,一颗布满银色裂痕的种子子弹朝着强音的头颅飞射而去。
“呵”强音轻笑一声,在夏尔扣动扳机之前,虚幻的琴键已经在他身前迅速组合,在夏尔扣动扳机后,他抬手直接摁下了一个和弦。
嗡——
一道无形的音波壁障瞬间升起,挡在了他的眼前,他就这么看着那枚子弹朝着自己头颅飞来,没有任何闪避的动作。
可就在子弹即将射击在音波屏障上的时候,极速飞行的子弹在空中瞬间九十度拐弯,猛地直冲天穹,轰碎了头顶的玻璃,随后调转子弹口,一百八十度回旋,从空中朝着强音的头颅激射而去,银光灌顶。
“嗯?”
察觉到子弹恐怖的异样,强音脸色微变,他猛地在键盘上划过了几个音,一股剧烈的音浪将他直接推开,撞破玻璃,倒飞出去十数米远。
音浪将他衣服的纽扣和衬衣崩裂,露出了里面坑坑洼洼的肌肉块,每一块的颜色不一,像是由无数不同的血肉缝合上去的一般,几乎整个胸膛和腹部都找不出一块完整原生的肉。
也就在这一刻,刚才的银色子弹划过一道银光轨迹,从上至下轰在了强音刚才站着的方向,没入到了土地之中。
躲过去了吗?
强音不敢这么断定,因为他能感受到,刚才子弹所轰入的地面,仍然在响起微微的震动之声。
强音猛地抬头看去,床边早已经没有了那个红发少女的身影,就连刚才地上的那根手指都已经被捡走。
居然让她给跑了?!
这绝对不是“律法官”!
这是就是维塔所说的那个“颠覆者”?
也只有狡猾的“颠覆者”,才有可能在自己的眼皮底下跑掉了。
就在强音想要按下身前的琴键,通过低音共鸣破除幻想搜寻那个“颠覆者”踪迹的时候,一株银色的罗兰花,从土壤之中破土而出,开始以极其恐怖的速度朝着强音的方向蔓延了过来。
该死!
强音转换音区,琴键嗡鸣,再次制造出了一道屏障。
会是那个“颠覆者”搞得事情吗?
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她是欢愉会的人吗?他们察觉到被利用了?
温莎宫殿一阵混乱,恐怖的骚动之下,夏尔紧握着自己的手指,快速在街道奔行着。
她拿出了自己的手帕,一遍奔跑一遍为自己的手指包扎,血管完全破裂的痛苦仍然折磨着她,现在她的手臂几乎完全成了紫色,肿胀异常。
一辆普通的马车突兀的出现在了夏尔的眼前,夏尔直接钻入了马车,随后,那个被虚构出来的车夫挥舞着鞭子驱使着马车前进。
在旁人看来,这就是一辆普通的,行驶在街道上的马车而已。
强忍着手臂的剧痛,夏尔的眼前此刻出现了四条选择。
找露西,借一下她的运气,今天的她可以骰出两次正面。
找阿黛尔和塔拉她们,治疗一下自己的手臂,顺便阻止塔拉让教徒去劫狱现在的夏尔没了【灵性召唤】,已经无法再利用那些教徒进行献祭了。
找维塔公主从她的口中拷问出强音身上的“唯一性”消息——她一定知道些什么,否则之前就不会那样和自己说话!
还有一个就是自杀,撤出这次模拟,惹怒了持有“唯一性”的强音,这次的模拟基本上算是作废了
但
她不甘心。
她确实完成了最开始给自己制定的任务,试探出了其中一张底牌。
但夏尔却完全没有找到如何应对这张底牌的手段,甚至是一点消息都没法得知。
万一在现实对方使用出这张底牌,她又该如何应对?
她不想赌,不想赌强音手上的“唯一性”无法影响到现实。
最少,她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