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女人的名字,只能用罪名来询问。
“入室抢劫?女人?”听到这个,警卫瞬间就明白了是谁。
关在警署监狱里面的人比较少,大部分重罪的都已经送到其他监狱去服刑了,所以关了谁、特别是女犯人,他的印象还是十分深刻的。
毕竟那个女犯人是个老惯犯了,之前背靠着黑水党发了家,最近黑水党分崩离析后,又开始干起了之前抢劫盗窃的勾当。
“抱歉,女士,这个要求我恐怕很难答应了。”警卫脸上的表情有些微妙,他看着夏尔的方向开口道。
“为什么?”夏尔微微皱眉。
模拟中的自己是拿着罗素家徽来的,如果非必要,夏尔不想兑换艾维娜的家徽来办这个事情,毕竟自己无法向艾维娜解释这个家徽的来源。
“她已经死了,”警卫耸耸肩,开口道,“就在几小时前,毒瘾发作,抠破了自己的脖子,等我们发现的时候,她尸体都硬了。”
死了?
就在昨晚?
忽如其来的变故让夏尔眉头微皱,但她并没有乱了分寸,而是直接询问道:“那她的尸体呢?”
“还放在牢房里,就等着找人来收尸了毕竟放在这里挺晦气的。”警卫脸上的表情充满了嫌弃,似乎真的对犯人死在警署内有些膈应。
毕竟这是一个连尸检都被警探视为粗鄙的时代,人们对尸体还是有些忌讳莫深的。
“不用找人收尸了,”夏尔听到尸体还在的时候,内心稍微松了一口气,开口道,“直接让我带走吧,我来操办她的葬礼仪式。”
“哦?您是她的熟人吗?当然没问题。”警卫连连点头,能早点送走那具尸体,他当然非常愿意。
警卫带着夏尔来到了地下监狱里,打开了其中一个牢房,夏尔看到了一个棕色的麻布做成的裹尸袋。
这个简陋的裹尸袋上面沾满了已经成了硬块的黑色鲜血,夏尔没有忌讳太多,半蹲了下去,直接解开了裹尸袋,看到了那个女犯人的头颅。
脸上有抓痕脖颈也被抓破,脸色已经发紫确实像是自己抓破然后失血过多而死的。
还好早点来了晚点的话,尸体可能就要被埋在城外的乱葬岗了。
脸上的破损倒是没有多大影响,因为她本来就要取其他部位的皮肤去替代至于脸上血色的问题,用化妆就能弥补。
实在不行,买点动物血填充进去也可以,反正不是为了让她复活,只是为了让尸体稍微有点血色而已。
夏尔重新扎紧了麻布口袋,直接拖着尸体,离开了警局。
此时的街道上已经逐渐有了人影,不少人都对夏尔的方向投来了好奇的目光
一个普通信徒没什么好看的,但一个拖着裹尸袋的信徒,就很有看头了——估计没多久,这一幕就要被那些人口中传成各种不同的八卦版本,以丰富他们无聊的日常生活了。
夏尔也注意到了这个问题。
现在自己的模样确实是有些显眼了。
在意识到这一点后,夏尔拖着裹尸布钻入了一条昏暗的巷道之中。
此时的天色只是泛起了一点湖蓝色,还没有阳光照射下来,巷道内依旧阴沉无比。
“no4。”
一道银光闪过,夏尔的命定点数从168减少到了163点。
她直接花费了5点命定点数,提前变身了“验尸官”存档。
夏尔半蹲在裹尸袋旁,一只怪异的肉色蜘蛛从她斗篷的阴影处钻出,顺着她的衣服一直爬到了她的手背,然后跳到了裹尸袋上,咬破口袋,直接钻了进去。
静谧的巷道内,传来了一阵让人牙酸的、一种细小啮齿摩擦头骨的声响。
很快,夏尔面前的裹尸袋,开始抽搐了起来。
她伸手,直接拉开了捆着裹尸袋的绳子,将袋口打开。
一只动作僵硬的、苍白到有些泛紫的手,从裹尸袋中探出,按在了地面上。
身后传来了脚步,夏尔迅速起身转身,朝着巷口的方向走去,与来者擦肩而过。
而身后的,那具死去已久的尸体,此刻也在黑暗中缓缓搀扶着巷道的墙壁站起,它的手中,提着刚才装着自己的裹尸袋。
咚——
走进巷道的男人肩膀与尸体相撞了一下,男人的脚步一阵踉跄,他似乎也没注意到旁边还站着一个人,转头连忙说道:“不好意思,这位女士。”
借着巷口的昏暗晨光,他可以看到那个女人身体的轮廓,不过不知怎么的,他总感觉女人的动作有些许的诡异?
但还没等他细想,那个女人完全没有理会他的意思,只是有些摇晃着,搀扶着墙壁,朝着巷口的方向走去。
宿醉了吗?真是奇怪
男人挠了挠头,见女人没有追究,便直接转身,继续朝着巷子深处走去。
他并没有注意到的是,他的白色衬衫在与刚才那个女人相撞的时候,已经蹭上了一块干涸的血液。
夏尔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