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讶。
而坐在艾维娜另一边的阿黛尔,还在低头哐哐炫牛排,似乎并没有注意到站在门口的夏尔。
“你要来吃一点吗?”艾维娜指了指自己旁边的椅子,开口道,“正好我不怎么饿,今天中午就是想叫阿黛尔过来讨论一下关于你的事的。”
艾维娜并没有让女仆们多上一套餐具,而是将自己还没使用的餐具推给了夏尔,因为她知道夏尔不会介意这些小事的。
“尼娅呢?”夏尔坐到了艾维娜的旁边,随口询问道。
这时候,阿黛尔才注意到了夏尔坐在了自己的对面,憋红了脸将口中的东西全都咽下后,才用餐巾擦了擦嘴,开口道:“夏尔?你怎么来了?你好些了吗?”
没有吃早餐和午餐的夏尔,拿起了艾维娜的叉子,毫不客气的就开始吃起了艾维娜餐盘里的食物。
“她去确认今天举办晚宴的地方的安保情况了,晚一些回来。”艾维娜扶了扶眼镜,有些好奇的问道,“你需要她的帮忙?”
“不是,让她回来的时候不要直接与我碰面,”夏尔直截了当的开口道,“我中了诅咒,遇到超凡者就会遭遇厄运,看到的超凡者等阶越高,厄运强度就越高。”
艾维娜闻言,表情有些许疑惑。
诅诅咒?
印象中似乎没有超凡途径拥有这样的能力
“不是超凡者,是封印物。”似乎是看出了艾维娜眼中的疑惑,夏尔开口解释道。
“哦”艾维娜点了点头,如果是封印物的话,确实可以理解了。
这就是夏尔之前离开庄园的原因?
“事情还没有解决吗?”艾维娜询问道。
与此同时,关心夏尔身体状况却别无视的阿黛尔,在默默地观察了一下夏尔的脸色似乎变好了些许后,就继续低头开始啃起了牛排,似乎一点也不在意自己被无视。
“还没,就差一点了。”夏尔放下了刀叉,用餐巾擦了擦嘴。
这时候,满脑子想要完成任务的夏尔,才想起自己似乎忘记回复阿黛尔了,她看向了阿黛尔的方向说道:“阿黛尔,谢谢关心,好多了。”
“啊?”阿黛尔一脸茫然的抬头看向了夏尔的方向,似乎一下子忘了自己刚才问了些什么了。
在确认夏尔的状态没有继续恶化后,阿黛尔转头就忘了刚才的事情,继续沉醉于美食之中。
“没事了,继续吃吧。”夏尔默默地看着阿黛尔,随后转头,看向了艾维娜的方向,却发现此时的艾维娜用餐巾纸擦拭着嘴巴。
不知道是不是在掩饰她在偷笑。
“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吗?”艾维娜放下餐巾,开口询问道。
她知道,夏尔并不会无缘无故来找自己的,看夏尔的样子,也不像是来找自己玩的。
“确实有事情想要麻烦你。”夏尔并没有遮掩,模拟里面不需要这么多弯弯道道,只需要将所有事情说出来就好了,效率至上。
“我可以帮你找到被邪教徒洗脑的二阶超凡者,帮你完成‘心理医生’的复现仪式。”夏尔看着艾维娜的双眼说道,“一个不够的话,两个三个也行。”
被洗脑的邪教徒?
现在的伯伦市,圣临教派的人都死绝了,上哪去找被洗脑的邪教徒?还是二阶?
邪教徒都隐蔽的极深,但夏尔说的,好像邪教徒就是路边随处可见的野草一样,随手就能拔起几颗。
“你是需要一个值得信任的‘心理医生’吗?”艾维娜开口询问道。
她本人是肯定不需要别人来帮忙进行复现仪式的,就算是暂时找不到失控的邪教徒或者超凡者,但艾维娜有足够多的时间可以等。
毕竟她目前还没有任何会被魔药吞噬的风险。
如果是夏尔急切想要她晋升的话,唯一的解释,就是夏尔需要一个值得信任的“心理医生”了,而这个人选,就是自己。
夏尔需要我。
“是的。”夏尔没有绕弯,直截了当的点了点头,“我需要一个值得信任的‘心理医生’,来治疗我。”
“治疗你?”艾维娜联想到了之前女仆说的,阿黛尔连夜带着医药箱去夏尔家中的事情,好奇地问道,“你现在遇到的精神污染问题吗?”
“是的。”夏尔点头。“‘聆听者’来帮我治疗的话,可能会太过危险。”
“‘聆听者’会太过危险?”艾维娜点点头。
那至少证明,夏尔需要治疗的精神污染,严重程度可能不会低到哪里去。
起码也是二阶,不,二阶以上的魔药污染。
“可以。”艾维娜点点头,开口道,“我试试。”
艾维娜本身就要进行“心理医生”的复现仪式,只是找不到仪式的主体,如果夏尔背后的组织可以提供的话,艾维娜很乐意接受。
而且夏尔的信任,也让艾维娜很是受用。
在和艾维娜约定了6月29号之前把人带过来之后,夏尔便以诅咒还在发挥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