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啐了一口,稍微停下来喘了一会后,继续拖着袋子走进了门。
她没有直接选择走前厅,而是快步将麻袋拖到了旁边,打开了会客厅的门,回头看了一圈,确认没有前厅没有客人后,拖着麻袋走了进去。
刚走进会客厅,姬蒂就闻到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恶臭,她看向了那堆满筹码的办公桌,看到了那具已经在炎热下开始发臭的、不知道死了多久的尸体。
什么情况?
姬蒂眉头微皱,但她现在已经不能再管其他事情了。
抓捕尤莉斯的任务,已经超过了主教大人给划定的时限,她必须趁着主教大人没有失去耐心之前,快点赶到地下圣堂。
明明是同阶位偷袭起手,她都差点败在了尤莉斯,这让姬蒂感到一阵羞愧和恼火。
穿过了会客厅,姬蒂拖着麻布袋来到了另一处密道,打开密道后,拖着麻布袋直接顺着阶梯跑下。
听着麻袋中的人被拖行发出的痛呼,姬蒂的心里就感受到一阵的畅快。
“很疼吗?要哭就趁现在吧,”姬蒂一边跑,一边笑着嘲讽道,“等见到了主教大人,你就笑不出来了。”
咚——
一脚踹开了密门,姬蒂看到了空旷的圣堂。
呼吸着地下圣堂冰凉的空气,姬蒂才感觉到就像是回到了家一样。
除了因为鼻梁骨被打断而一直闻到自己的血腥味以外,没有任何奇怪的地方,地下圣堂总是让她感到安心。
特别是在看到前厅那宏伟的无脸神像,上个主教带着所有兄弟姐妹一起做礼拜那种欣欣向荣的景象犹在眼前。
这次计划成功后,她也会恳请这位主教大人,带着大家一起做一次礼拜,最近距离地去感受母神的恩典。
当姬蒂将视线挪到侧廊门口时,一个陌生的黑袍身影,让姬蒂大脑短暂停顿了一下。
不过很快,姬蒂反应了过来,拖着麻布袋朝着侧廊走去,停在了那个黑袍人面前。
“阿姐妹,”姬蒂差点开口叫出了对方的名字,但很快,她反应了过来,改口道,“主教大人呢?”
阿黛尔已经医治好,这份审判最狠毒的环节,是主教大人想要完成的,她可不能提前败了主教大人的兴致。
笼罩在黑袍下的阿黛尔伸了绑满绷带的手,打开了侧廊,指向了之前那个牢房的位置。
主教大人还在等着吗?那这样的话,应该不会再怪罪于我
“跟上来吧。”姬蒂嘴角咧开了一个笑容,视线从阿黛尔的身上挪到了手边拖着的麻袋。
她已经在想象,自己手里这名大祭司在被主教大人审判后,会露出怎样绝望的表情了。
这就是异端该得到的待遇。
姬蒂拖着麻袋,停在了牢房门口,低着头,一旁的阿黛尔上前敲门。
笃笃笃——
木门被打开,但此时,姬蒂脑海生出了些许的疑惑。
之前这个地毯的红色,有这么深吗?
还没等到姬蒂想明白,面前的木门就已经完全打开,她只能抛下脑海的疑惑,拖着麻袋走了进去。
煤油灯拉长了那道身影,姬蒂拖着麻袋向前,半跪在了那道阴影之下。
“主教大人,人我带来了。”姬蒂平息了自己沉重的呼吸,深吸一口气后,接着说道,“抱歉,主教大人,我没有信守承诺迟到了,我辜负了母神的期待。”
姬蒂抢先道出自己的过错,以期望能获得主教的原谅。
“尤莉斯。”主教站在煤油灯下,缓缓开口。
“在这里面。”姬蒂连忙伸手,松开了麻袋的口子,直接抓住底部往上一翻,将里面的人给倒了出来。
浑身精致教袍破损不堪的尤莉斯,被翻滚着倒了出来。
她的双腿显然已经被扭断,不正常地歪着,尤莉斯挣扎着用双手支撑着身体,拖着身体往后退去,直到背靠到了背后的铁栅栏上。
“异端”尤莉斯的瞳孔灰白,茫然的注视着无人的前方,喘着气咒骂道。
“有你说话的地方”姬蒂刚想说些什么,就用眼角的余光注视到主教大人抬起了右手,她马上闭嘴,不再说话。
虽然她知道后面的流程和自己没什么关系了,但总得骂回去,顺便表一下忠心。
夏尔缓步走到了尤莉斯的面前,半蹲下去。
虽然她对现在尤莉斯的处境非常同情,但没有办法,这是在模拟里面,夏尔只是为了完成自己的复现仪式,从而获得力量自保而已。
在模拟里,就委屈一下对方了。
下个模拟带你去报仇。
“异端,我可以给你一些辩护发言的机会,”夏尔看着面前的尤莉斯,开口道,“你也可以趁着这个机会,好好解释一下,为什么你此前不愿意信奉母神,还要与母神为敌。”
“一群疯子,我没什么好跟你们说的。”尤莉斯听着夏尔的声音,面朝向了夏尔的方向,脸上满是愤懑。
有这么一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