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不能再惹了。
而且,他也不想害死这盆栽。
别说这盆栽有安神助眠作用,确实有那么点神奇和珍贵,就单看小崽子把每一盆植物都看得万分重要的模样,真被他害死一盆,她不得气个十天半个月的?那就不好哄了。
反正身上衣服已经皱了,必须要换掉的,那再脏一点也无所谓了。
封狼就撸起衬衫袖子,弯腰去抱花盆,发现比之前还沉。
再一摸,湿漉漉的。
他皱眉嘀咕:“这么潮湿。”
幼崽大眼睛瞪他:“你说呢?”
封狼:“……”无言以对。
好吧,是他水浇多了。
先倾斜一下,往垃圾桶里倒倒水,再搬。
虽然重了许多,但对人高马大、正值壮年又经常健身的封总来说,还是不在话下的。
幼崽连忙走在前面,小拖鞋啪嗒啪嗒的。
封狼虽然搬着沉重的盆栽,但身高腿长,走起来还是要比小崽子快的。
只不过他迁就她,放慢了速度。
他想起一件事情来,问:“你怎么知道苗苗要被淹死了?你又没上来看过。”
幼崽小手扶着栏杆,低着小脑袋认真看路,一级一级下楼梯,冷酷回答:“不告诉你。”
封狼瞧她一眼,“苗苗打电话告诉你的?”
幼崽抬起脑袋看他,“你咋知道?”
封狼哼了声,“我当然知道。发生在家里的事情,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所以,你老实交代,不许隐瞒!”
幼崽也哼了声,“掌握之中,你还问。”
她想起来了,“管家爷爷,告诉你。”
之前有一次,管家爷爷问她怎么知道哪一盆要浇水,她随口说了。
管家爷爷对霸总忠心耿耿,肯定告诉他。
霸总在这装大头蒜呢!
她瞪霸总一眼,继续下楼梯。
封狼暗暗叹了口气。
小崽子越来越不好忽悠了。
但他有的是手段:“告诉我,苗苗怎么打电话给你的。我给小钱钱。”
幼崽:这……完全没办法拒绝。
看在小钱钱的份上,理一下霸总吧。
于是回答:“没错,苗苗打电话。”
封狼觉得匪夷所思,追问:“苗苗怎么打的电话?说什么了?”
幼崽回答:“悄悄打。喊救命。”
封狼表示怀疑:“真的?”
幼崽瞅一眼他,“不然呢?我咋知道。”
封狼:有道理。
小崽子一大清早地爬楼上来,确实符合收到急救电话之后的样子,头发都没梳,衣服也没换。
但这事太奇怪了。
他总觉得小崽子在忽悠他。
他又问:“为什么苗苗打电话给你?”
幼崽摇摇脑袋:“不知道。”
封狼皱眉,再问:“只有你能接到电话?”
幼崽回答:“是哒。”
封狼:“为什么?”
幼崽:“不知道!”
封狼:“……”
再问,都问不出来了。
小崽子怕不是真的在忽悠他。
下完了楼梯,幼崽如释重负:“呼。”
又叫霸总赶紧搬苗苗去阳光房。
封狼只好认命地继续当搬运工。
佣人们看高贵冷艳的雇主今天竟然没有按部就班地下来吃饭,而是一大清早地搬花盆,都稀奇地瞧瞧。
管家更是跟上去了,要接过大少爷手里的花盆,“大少爷,我来吧……”
大少爷还没说话,小小姐发话了,“不用,不用,管家爷爷,年纪大,不搬重物——让他搬!”
封狼差点裂开。
虽然他也没想着让管家接手,毕竟就剩几步路了。但还轮不到小崽子发话吧!
家里什么时候轮到小崽子做主了??
但在管家面前计较这个,又显得他幼稚。
于是封总忍辱负重,臭着脸继续干活。
长腿大步,总算搬到了阳光房,放下沉重的花盆,直起身,拍拍手。
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小崽子就揪住他裤腿,一只小手举高高:“小钱钱。”
封狼无语,掏出皮夹,抽一张红票票给她,这次先发制人:“你回答得太敷衍了。就一张。没有多的。”
幼崽撇撇小嘴巴,“好吧。”
封狼松了口气。
结果下一秒,幼崽又伸手。
封狼:“?不是说好了。”
幼崽理直气壮:“苗苗,抢救费,五张。”
封狼理亏:“……好吧。”
又给小崽子五张。
这下好了,钱包瘪了。
——毕竟他的钱包主要装证件,各种卡,现金很少一般一次最多装十张,太多了臃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