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就是没有活下去的支撑,如今旁人再劝都是没用的,只能让她自己想明白。
他见火候差不多了,便止住脚步,然后将胡冬被王文扔到船舱,后又被胡老汉收养的事一五一十告知了对方。
“我今日本打算让胡冬与夫人相认,但既然夫人去意义绝,为了不让胡冬伤心,此事也只能作罢。”贺景见沈红棉欲言又止,又道:“夫人放心,我与云哥儿不会将此事告诉胡冬,日后也会好好待他,将这个孩子视若己出。”
贺景的激将法果然奏效,沈红棉牢牢攥住手中的木牌,语气坚定地说:“我自己的孩子,自然有我来照料。贺景,你让他进来。”
“夫人,胡冬这十几年一直都渴望找到自己的父母,若你心存死志,就不应该为了一己私欲再与他相认。您想想,就算如今母子相认,一个月后您与世长辞,不还是要让他再伤心难过一次吗?这世间事只要没有希望,就不会有失望,既然注定要失去的,还不如一开始就不要让他知道。夫人,我明日就会带胡冬离开琼州,您还是多保重吧。”
沈红棉见贺景要将自己的孩子带走,情绪瞬间激动起来,“我、我治,求你让我见见他,他是我十月怀胎生下的,是我的骨血,我愧疚了十几年,晚上做梦都能梦到他在哭着对我说,他想我,他想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