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众学习昨日提起的乔玉安,而这老者则是淮州书院的山长乔承德。
魏青山一见来人,赶忙上前几步,笑道:“乔山长,一路舟车劳顿辛苦了,先去斋舍稍作休息。”
乔承德抚了抚胡须道:“路上这帮年轻人为了照顾我,走得慢了些,好在我这把老骨头也还算争气,这才没耽搁了咱们约定的时辰。”
说完他又指了指自己身旁的少年,对魏青山介绍道:“这是我侄孙儿玉安,魏山长可还有印象?”
魏青山一看那少年,便想起他们书院去年的惨烈成绩,他只觉一口气梗在喉中,“自是记得,你这侄孙可是个德才兼备的好少年。”
乔承德的几个儿孙各有所好,却没有一个读书的好苗子。故他生平最是看重自己这个侄孙子,十几年来细心教导,如今听到魏青山的夸赞,自是觉得脸上有光。
“哈哈,玉安年纪还小,以后还要多多学习。”
说完他又看了一眼魏青山身后站着的一众学子,问道:“我听说傅家那小子是去年进的书院,不知他今日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