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截,他甚至伸出舌尖,舔了一下沾在指尖的、属于她的晶莹液体,然后垂眸看向半伏在他怀里、浑身瘫软的余唯。
&esp;&esp;“确实很甜。”
&esp;&esp;孟仕玉又抵着红肿的肉蒂碾磨几下,磨得她抖着小逼往后撅屁股,躲避他的手指。
&esp;&esp;“以后还敢收别的男人送的东西吗?”
&esp;&esp;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和警告。
&esp;&esp;余唯已经吓得说不出话,使劲摇头。
&esp;&esp;“只是吃根黄瓜,小逼就肿了。”
&esp;&esp;“再给别人分苹果,我会连着苹果也喂给你的逼。”
&esp;&esp;说着,他真的拿来了一颗快有余唯两个拳头大的苹果。
&esp;&esp;余唯的脸唰的一下就白了,本就雪腻的小脸霎时透明般脆弱,身体小幅度地颤抖着,试图远离那颗苹果。
&esp;&esp;震慑到了余唯的他很满意,随手将其丢开,继续吻她。
&esp;&esp;这一次她很乖顺,甚至会乖乖张着嘴让他舔吃舌头,被吸得久了,舌头发酸淌口水也没怎么躲,湿红着双眼,又乖又怯地看着他,给他亲。
&esp;&esp;孟仕玉只觉得魂都快飘起来了,亲得愈发卖力投入。
&esp;&esp;梦境逐渐模糊碎片,余唯也沉入真实的睡眠里。
&esp;&esp;再度被闹铃吵醒时,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足足失神了好几分钟。
&esp;&esp;闹钟停下后,隔了几秒,又响了。
&esp;&esp;余唯这才伸手去按。
&esp;&esp;她慢慢坐起身,混沌的脑子里,春梦的画面一段段地回放,越来越清晰。
&esp;&esp;真的该去看看心理医生了,这根本不正常。
&esp;&esp;余唯心想着,轻轻掀开被子,准备去卫生间洗漱。
&esp;&esp;脚刚踩到地板上,身后传来的、清晰的、火辣辣的刺痛感让她整个人僵住了。
&esp;&esp;她愣在原地。
&esp;&esp;然后缓缓地、带着一种不祥的预感,伸手探向自己的屁股。
&esp;&esp;指尖触碰到那处柔软时,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esp;&esp;肿的。
&esp;&esp;是真真切切的、手指一碰就疼的、红肿滚烫的触感。
&esp;&esp;她踉跄着冲进卫生间,脱下睡裤,背对着镜子使劲扭头看。
&esp;&esp;镜子里映出的景象让她整个人如坠冰窖。
&esp;&esp;那片本该白净的臀肉上,是密密麻麻的手掌印,同她小而纤细的手比起来,起码大了两圈。
&esp;&esp;怎么会这样…
&esp;&esp;这不是梦吗…
&esp;&esp;余唯崩溃地蹲下身,眼眸中沁出水雾,顾不得这个姿势拉扯得屁股疼,这股疼感反而让她的脑子更加清醒。
&esp;&esp;她手指摸到腿心,果不其然,湿哒哒地开着小口,都不需要她做什么,就能含进她一个指节,像是已经被人玩开了,阴蒂也微微发肿冒出头。
&esp;&esp;一瞬间,余唯脑子里想过很多可能。
&esp;&esp;家里进贼了,把她迷晕了打的。
&esp;&esp;她现在还在梦里,其实还没醒。
&esp;&esp;…
&esp;&esp;不管怎么思考,都不可能认可春梦里的内容会真的投映到她身上。
&esp;&esp;这简直太荒谬了。
&esp;&esp;偏偏最荒谬的事情发生在了她身上。
&esp;&esp;余唯抖着手提起裤子,连睡衣都没换,就拿着手机想冲出去找物业、高僧、道士…什么都行,只要能帮到她。
&esp;&esp;但当她拉开家门,门外的风吹开了她的刘海后,她又一下子反应了过来。
&esp;&esp;不行,她还没有请假。
&esp;&esp;直接这么走了算旷工。
&esp;&esp;可下周就有药监局的来做gp符合性和许可相关检查,关键关头,如果不是万不得已,部长绝对不会批假的。
&esp;&esp;余唯那颗恐惧焦灼的心一下子就冷了下来。
&esp;&esp;她退回屋里,关上门,洗漱换衣服拿包出门。
&esp;&esp;她确实要查为什么身上会有这些痕迹,但这得是下班之后再解决的事